来自 梦之城彩票网登录 2018-08-20 18:35 的文章

牢房中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

捕神休得猖狂,我等来会一会你!”自屋顶跳落下五位刀客,个个身手不凡。
 
    捕神粗略的看了两眼,中间两位挨着较近,长相也竟神似,想必便是那永州双雄了。不过另外三人虽不知名号,却也不能小瞧,隐约间透露着浓重的杀气。
 
    “我捕神可从来不杀无名之辈,尔等也报上姓名来,我可不想枉杀无名鬼。”捕神狂傲道。
 
    那五人听后,当下气的恼羞成怒。“捕神,你也太过狂妄了。我乃赏金杀手路堑,让我来会一会你。”说罢,路堑自手中剑鞘出剑,手速极快。
 
    长剑出鞘,便要往捕神脖颈砍去。剑锋离捕神的头颈尚有尺许,路堑猛觉右手肘弯一麻,已被捕神右手手腕打了穴道。路堑手中长剑软软地垂了下来,竟是力道全无。下一刻,捕神的大刀飞落而至,自脸颊划至胸膛,路堑一命呜呼仰倒在血泊之中。
 
    “诸位,单挑捕神没有胜算,我等直接一起上吧。”永州双雄之一的张顺建议道。其余三人随声应和。
 
    “嚎诶,赏金杀手杜千前来领教捕神武功。”一个身穿红衫的男人执一柄铁枪而至。
 
    “赏金杀手金大顶求赐教!”说话这人年纪极老,尖头削耳,脸上都是皱纹。
 
    “永州双雄张顺,张德拜见!”张顺与张德二人惯用长剑,飞掠而至。
 
    “好,当真是热闹,让我来领教一下几位赏金杀手的实力!”话毕,捕神操刀迎敌。
 
    那金大顶身形如风,欺近身来,一刀斜劈而来。捕神倒是对其略显敬意,没想到此人年纪不小,身形功法倒是不弱。
 
    捕神也是快速的挥动手中大刀,两刀对接,两人不约而同的立定了脚步。那使用铁枪的杜千稳步快捷,已经绕到了捕神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大声呼喝,同时攻上。
 
    捕神略一侧身,避过了杜千的铁枪,全身左右闪动,一把大刀始终按在右臂腋下。突然间左手抓住刀柄,捕神顺手一挥,已将那使大刀的金大顶劈去半边头颅。杀了一人之后,大刀立时又按在腋下,左手瞬时抢夺了金大顶手中的大刀。
 
    稳住身形,捕神左右两手各握一柄大刀,冷眼相望着其余三人。
 
    永州双雄彼此对视,不由得心里一惊。这捕神出手速度当真是快,仅仅片刻中钟便已经取下了金大顶的首级。
 
    “杜千兄弟,你在前面佯攻,我二人左右夹击他!”张顺大喝一声。
 
    杜千点了点头,甩动了手中的铁枪,滚动向前。
 
    捕神抽动双刀在杜千铁枪银光下穿来插去,蓦地里右手举起刀来,一挥之下,刀锋从他头顶直劈至腰。
 
    不过这刀刃还未劈下,张顺与张德这俩兄弟却是瞅准了时机,卯着捕神的致命处刺去。
 
    急忙之下,捕神只好收刀。杜千惊呼,蓦的向后退了几步,若是再晚一会儿,此刻他的人头也该落下了。
 
    一阵叱喝声,张顺与张德从左右攻上。捕神向侧前方斜走,那永州双雄紧追不舍,发足追赶。只追得数步,便已分出快慢。张顺在前,张德在后,捕神驻足在两人中间。
 
    捕神呼的一下子停住了脚步,那张顺回身急冲,一剑刺来。捕神举起右手大刀迎击,而身后的张德又是猛地一剑挑落了捕神左手欲要举起的大刀。
 
    “唰”的一声,张顺剑势如风,向狄云疾刺而出,剑剑狠招,直戳捕神双眼,可谓狠毒至极。
 
    捕神将大刀舞成一片光屏,挡在身前,阻挡了张顺的进攻。不料张德瞄准了机会,下一刻重伤捕神左臂,一道劲长的口子划拉而破,鲜血迸出。
 
    痛感交集,捕神下意识间使出了“风神腿”,猛踢张德胸膛,接连三脚,将张德狠踹数米之远。回头间,张顺已然挺剑刺来,但听得叮叮当当,刀剑相交之声密如联珠,只一瞬之间,便已相撞了三十余声。
 
    左臂血流速度甚快,恐已割断了手臂动脉,捕神顿时感动一股头晕目眩之感,出招已然缓慢了许多。
 
    此刻性命在呼吸之间,敌人的剑招来得迅捷无比。无奈之下,捕神飞甩出手中的大刀,“砰”的一声,张顺挑开了飞至而来的大刀。
 
    那捕神已然趁得此空挡间隙欲要逃跑,左足轻点,全身纵身一跃。不料,半空之中,一张硕大的网铺张而来,十几名守卫各分执一角,将捕神牢牢地网住。
 
    “哈哈哈哈,捕神,我这铸剑阁的每一样东西质地不俗,任凭你再如何拉扯,也挣脱不出!”殷三丰飞步上前,一声狂喝。
 
    捕神只觉得眼前一黑,便晕了过去……
 
 第十八章 身陷囹圄
 
    牢房中,味道古怪,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。整个空间十分昏暗,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。被风一吹,就灭了两盏。这里常年不见天日,连空气都是浑浊的。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。关在这里的人,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。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,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。
 
    两个看守在外面的一个小桌上划拳喝酒,很是惬意。捕神瞧得昏暗的四周,这里应该就是铸剑阁的牢房了。
 
    左臂上的伤口略微做了简单的处理,看来铸剑阁的人还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死。这是捕神心里的暗想。
 
    不过这双手与双脚都被戴上了拷镣,已然是挣脱不出去了。头发散乱的披挂着,浑身也是血渍泥污,极为的狼狈不堪。
 
    忽然,外面的牢门被打开了,一束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,有些晃眼。
 
    “阁主!”那两个看守遂然恭敬的站立,拱手一拜道。
 
    随着距离的拉近,捕神瞧得来人正是殷三丰与他的儿子殷天。
 
    “捕神,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吗?”殷三丰讽笑一声。
 
    捕神盘腿而坐,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。“你若是想来看我的笑话的话,还是算了。既然我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……”
 
    “捕神就是捕神,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是一派凛然之风。”殷三丰靠近了围栏,双手抓住围栏注视,话语之中别有一番蕴意。
 
    那捕神缓缓的站起身来,以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也不怕他做出反抗之举。旦见捕神轻声附耳,在殷三丰的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 
    殷三丰听后,神色颇有些惶恐。“你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 
    捕神嘴角微微上扬,不露声色。
 
    “爹,他刚说了些什么?”殷天凑上前来,对于捕神对父亲说的一番悄悄话倍感好奇。
 
    殷三丰的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急流,摆手道:“没,没事。天儿,你给我好好审审他,我要知道捕神此行的目的,还有咱们那祖传的冰蚕雪衣的下落……”
 
    殷天点了点头,“是,爹!”
 
    殷三丰迈着沉重的脚步出去了,周遭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压抑。
 
    “哼,捕神?还不是被我们铸剑阁擒住了!今日我倒要瞧瞧,你这骨头到底有多硬!来呀,讲他拖上刑架,严刑拷打!”殷天冷喝一声,随即寻得一张长凳坐了下来。
 
    那两名看守打开了牢门,将捕神拖拽到了刑架之上。一人一长鞭,左右开始对接抽打。
 
    “啊,啊……”一鞭一鞭的甩打,痛的捕神原本的伤口开始崩裂开来。胸口处已有好几处的伤痕清晰可见,甚至血肉模湖愣可。
 
    “说,你此番来我铸剑阁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殷天叫嚣一声,一想到堂堂的捕神已经成为自己的阶下囚,心里别有一番滋味。
 
    “让你父亲来吧,和你一个小子说不到一块。”捕神冷说道,倔强使得他不服输。
 
    “好一个捕神,我家的冰蚕雪衣,你藏到哪里去了?”殷天接连询问道。
 
    “你所说的冰蚕雪衣,与我无关,我甚至连面都没有见到……”捕神回应道。
 
    “哼,不见棺材不落泪,给我使劲的打,狠狠地抽,我还不信了,看看你能扛到几时!”殷天怒的起身,甩手出去了。
 
    牢房里只有无尽的鞭子抽打的声音,以及捕神凄厉的吼叫声回荡……
 
    人的体力与承受力毕竟是有限的,经过了几番轮流的抽打,捕神已然昏死了过去。身上汗流浃背,血渍纵横,浮肿血块隐隐凸起……
 
    即便是连抽打的看守都感觉到了疲惫,双手通红磨出茧子。
 
    “爹,那捕神嘴硬得很,竟是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道出。”殷天大步来到厅堂,向殷三丰回禀道。
 
    这番结果也是殷三丰意料之中的事情,如果捕神那么轻易的便说了,那就不是捕神了。
 
    不过,殷三丰回想起先前在牢房,捕神对他隐说的那番话,不免心有余悸。殷丈客?这是捕神在他耳边言语的一个名字。他想不通,这个名字已经丢弃了多年,时隔经年竟然还会有人记起,而且还是出自捕神的口中。
 
    “爹?”瞧得殷三丰愣了神,殷天颇为好奇的叫唤了一声。